战灵儿忽然道:“还有冥河秘境。我昨夜连夜翻找典籍,凡州人族对冥河秘境,记录不全,几乎无人过问。它几时开、开在哪、里面有什么,都说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“这才是最怪的。”钱万万道,“灵界那边,冥河秘境的名头响得很。堂堂一个秘境,凡州人族竟没人上心。”
赵承阳放下杯子:“西境战线,噬灵族主力金丹,不过一手之数。”
钱万万一顿:“你数过?”
“打了十几年仗,数过。”赵承阳淡淡道,“打到西境门口几百年,就这点家底。”
“噬灵族人族战线上主力金丹才五个。妖族给西境供了几百年的马,绕开朝廷直送西境;灵界每年来人历练,凡州人族境内一个都看不见;冥河秘境,人族连记录都没有。”钱万万缓缓道,“这四件事搁在一起。”
“都怪得不像话。”战灵儿道。
钱万万没接话。他把杯子放下,酒在桌上洇开一圈。他盯着那圈酒看了半天,忽然说:
“我有点想回西境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