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震的早不好吗?”高酋荡笑道:“谁叫人家持久呢!”
胡不归偷偷瞥了徐军师一眼,只见她紧咬着牙,面沉入水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“你怎么又咬我?!”望着全身上下的斑斑牙痕,林晚荣实在哭笑不得。旧伤未好,又添新恨!这丫头真是头疯狂的母豹!
月牙儿咯咯娇笑,滑若凝脂般坚挺的酥胸颤颤巍巍贴在他身上:“你就没咬我吗?!哼,我高兴,我喜欢,我就想咬你,你能把我怎么样?!”
我和你的咬,那可不是一回事,他哈哈一笑,实在无话可讲!
玉伽媚眼如丝,老老实实的贴服在他胸前,柔顺如伶俐的小猫:“窝老攻,你是真的勇士!”
“小妹妹也很勇啊,从昨天到今天——”
“不许你说!”玉伽羞得急忙掩住他口鼻,却被他在指上轻咬了一下,染上满脸的霞晕。
她光洁如玉的身段,泛着华美的银光,林晚荣看的心急火燎,在她身上抚摸了几下,小妹妹娇喘吁吁,咯咯笑道:“窝老攻,不许你使坏,我要给你跳舞!”
给我跳舞?他顿时睁大了眼睛。
玉伽微一点头,拨开身边的重重粉纱,轻轻一笑:“你看!”
哇!林晚荣顿时睁大了眼睛。
撵轿不知何时已越过国境,在草原中间停了下来。四周全部挂起了粉红的纱帐,围成一个大圆,这封闭的圈中,就只有他们二人。脚下铺着无数火红的伊莉莎,带着晶莹的珠露,一簇一簇,娇艳欲滴,仿佛天边最瑰丽的云霞。
这么多的玫瑰花,也不知是她从哪里采摘的。金刀可汗,果真是什么都敢想,什么都敢做!
月牙儿下了撵帐,紧拉着他手,在花丛里奔跑着,嬉闹着,就像个无忧无虑的寻常女孩家。这种轻松的感觉,对她来说,几乎就是奢望!
玉伽轻拾起一朵小花,放在鼻子上嗅了嗅,深深的吸了口气,忽然回过头来,望着他轻轻一笑,顿令百花失色:“窝老攻,你喜欢这里吗?”
“喜欢,当然喜欢!”他忙不迭的点头。
玉伽妩媚望他,羞涩一笑:“那你好好看我!”
她的身子突然静止了,两条莲藕般光洁的玉臂缓缓伸展,像是徐徐绽放的花枝。纤纤玉指或并或立,手形不断变换,便如骄傲的孔雀,金色的指甲在月色下颤动,闪烁着清丽的光泽。
刷,她忽然疾跃而起,身上的睡袍哗的落下,玉一般无暇的娇躯,在清冷的月光下,划出一个诱人的大字,就像是最圣洁的神女。山峦叠嶂,波澜起伏,无比的美妙与神圣。
这一刻,林晚荣连呼吸都停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