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治十四年,礼部调整了不少规定,后宫第一次大封,宗室也晋了不少人。
旨意从乾清宫发出去,一队队太监捧着圣旨往各宫各府跑,红绸裹着诏书,在宫道上连成一条红线。
各宫都有人跪接,谢恩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宗人府那边也热闹,亲王郡王贝勒贝子晋了好些,府门前放起了鞭炮,红纸屑飞得满天都是。
雅图的公主府也热闹,她总算是封了固伦长公主。
“惊喜吗,没想到吧,我给你也晋封了。”
福临把手撑在腿上,得意的看着石蝉衣。
“说不上惊喜与否,或许是早就料到了。”
石蝉衣微微一笑,转身将圣旨放好。
“做皇贵妃都不见你激动,石小鱼,你真是个怪人。”
福临戳着石蝉衣的脸,分外不满。
“我只是清楚,你不会让我的位份低与这些人。既然是预定的晋升,又有何可高兴的。”
石蝉衣握住福临的手指,垂下眼睑。
她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,指尖按着他的指节,把他那只乱戳的手稳稳的按在自己膝上。
“好吧,你总是这副宠辱不惊的模样。”
福临用脑袋顶了顶石蝉衣。
石蝉衣发髻上的金簪被他撞得晃了晃,她伸手扶住,顺手在他额角弹了一下。
“你都敢对我动手动脚了,石小鱼,你侍宠生娇。”
福临环住石蝉衣的腰。
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去,两只手在她腰前扣住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。
下巴搁在她肩上,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耳根,痒得她偏了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