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完全不一样了,石氏......”
顺治三步并作两步去看石蝉衣,他神色难以言喻,伸手要去碰石蝉衣,却抵不过突然涌上来的睡意,沉沉睡去。
福临迷茫的睁开眼,滚到床上紧紧抱着石蝉衣,心满意足的睡去。
“昨夜你好像醒过来了,是身子不适吗。”
第二日清晨,石蝉衣梳妆的时候突然想起昨夜半梦半醒间的事情。
“我还奇怪呢,醒过来看你不在我怀里,还好我把你抱回来了。”
福临穿戴好,兴高采烈的帮石蝉衣挑选首饰。
他站在她身后,从盒子里拿起一支金簪,对着镜子在她发间比了比。
又换了一支点翠的,摇了摇头,再换了一支白玉的,才点了点头。
他把簪子插进她发髻里,插得端端正正的,又往旁边拨了拨,让流苏垂在她耳侧。
“天这么热,挨着太难耐了。”
石蝉衣闻言没有怀疑,只是无奈的说。
“我们是夫妻,夫妻就是要缠着,你舍得我晚上总是惊醒吗。”
福临低头,缱绻的亲了亲石蝉衣的眉心。
“别闹,有宫人在。”
石蝉衣闹了个大红脸。
她从镜子里看见秋菊正低头抿着嘴笑,冬梅更是背过身去,肩膀一抖一抖的,赶紧伸手推了推福临的胸口。
“老夫老妻了,你还是容易害羞。”
福临嘿嘿一笑,又亲了好几下才直起身。他亲得响,一下一下的,像在盖章。
石蝉衣拿帕子去擦额头,帕子举到一半又搁下了,只瞪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没什么力道,嘴角倒是翘着的。
福临从镜子里看见她翘起的嘴角,得意的挑了挑眉,才牵着人去用早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