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听蝉衣的。”
福临笑了一下,黏在石蝉衣身侧,目光依旧紧紧的追随着她。
第二日两人把承安丢去应付那些蒙古亲王,自己跑去骑马了。
承安站在营帐门口,小脸绷得紧紧的,看着爹娘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地跑远了。
他叹了口气,老成地摇了摇头,转身跟着侍卫去应付那些五大三粗的台吉们。
“吴谙达,爹真是不称职,怎么能把我丢下,也不怕我被这些台吉骗了。”
承安走一步抱怨三句,小脸皱成一团。
“皇上和皇后娘娘这是信任殿下呢,旁人哪有这样的福气。”
吴良辅紧紧跟着承安,笑眯眯的安慰着他。
“去把二哥和三哥叫来,他们也是皇子,必须跟着我一起。”
承安勉为其难的说,福全和玄烨已经成年,入六部办事了。
“蝉衣,你看那边。”
福临骑在马上,拿鞭子指了指远处一个缓坡,坡上开满了野花,黄的白的紫的,挤挤挨挨的,像一块绣了花的毯子铺在草甸子上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
石蝉衣被福临圈在身前,示意他策马过去。到了地方她翻身下马,蹲在坡上摘了一把花。
“你摘这些花干什么,回去叫宫人摘一筐给你。”
福临跟在石蝉衣身后,眼都不眨的盯着她。
“自己摘的有意思。”
石蝉衣把那把花拢了拢,分了一半别在福临耳后,他偏头躲了一下,到底没躲开,便顶着粉白的小花骑马。
骑了两步觉得不对,伸手把花摘下来,别在她发髻里。
两人信马由缰的跑了一阵,跑累了便下马歇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