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不处理国政,大臣们总有话说。”
李存勖拨弄着账角垂下来的宝石,有些郁闷的说,如今天下太平了,他只是想好好休息。
“那又如何,衙内既然倦了就休息,有我,有岌儿,这江山不会出意外。”
刘玉娘摩挲着李存勖的手。
她今日梳着云髻,鬓边簪了一朵绢花,佩左右对称金簪。蛾眉如月,朱唇艳艳。
身着浅紫短衫,暗金高腰长裙上织着锦鲤纹,豆绿连珠纹大袖衫拖在地上,同色披帛垂下来。
“我就是觉得累,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能停下来歇一歇,这些年不是在打仗,就是在苦心竭力的谋划着。”
李存勖揽着刘玉娘坐下,怏怏的说。
明明已经不惑之年,他看起来却像是二十来岁的人。
甚至因为战乱平息后没再上过战场,他肤色被养了回来,看着唇红齿白。
刘玉娘从前担心李存勖身有暗伤,所以养了一堆医术绝佳的大夫,让他们照看李存勖的身子。
平日吃穿用度无一不精,李存勖被娇养多年,才不见半点老态。
“前朝有我挡着,衙内做想做的事情就够了。”
刘玉娘笃定的说。
“那这戏台就叫黄金台,我往后就在这里唱戏。”
李存勖给戏台取了名字。
“好,都好。”
刘玉娘纵容的笑笑。
李存勖不再上朝,他就在宫中喝茶唱戏打马球,或者蹴鞠捶丸,什么悠闲玩什么。
军政大事都由刘玉娘处理,从六岁就开始接触奏折的李继岌也接手了一些。
“陛下,您不该纵容圣上沉溺玩乐,身为万民之主,该勤政爱民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