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罢自己先笑了一声,把信递出去。
“满意了?”
他回头问。
刘姬这才赏了他一个笑脸,松开手里被揉得毛都乱了的大雁,起身拍了拍裙裾上的雁绒,施施然往外走,走到门边又折回来,丢下一句。
“让叔远回来时从偃师带些那家的蜜饯,就是上回他捎回来的那种,我要待客用。”
说完才真走了。
刘谌望着她背影消失在廊下,把那笼雁提起来搁到窗边,雁扑了扑翅膀,叫了两声,倒像是也在叹气。
“袁氏遣媒来议,六礼不可草率。从纳采至亲迎,当以一岁为期,从容备礼。”
陈娖得了刘谌的话,难得没有答应下来。贵族议亲岂能轻忽,这一步如何都不能舍。
“这话我可不敢对孟姒说,她现在恨不得把袁本初攥在手心里。”
刘谌摊手,反正他不敢说。
“我去说,你为人兄长也得上心,平日多往袁府走动,好歹给袁本初铺垫铺垫孟姒的性情。”
陈娖指挥着刘谌。
“知道了阿母,我肯定帮孟姒打点。”
刘谌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