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盘着他们赶来之前,屋内有可能发生过的所有事情。
宁愿自残也要保全清白,没几个人能做到对自己这般狠。
这样的女子,说一句贞节烈女也不为过。
长风真心希望自家爷经过这件事,可以改变对孟芙清的看法。
也着实心疼孟芙清。
生怕顾衍再生出误会,他立即将自己分析得出来的结果说了出来。
顾衍没有说话,也没看长风,只盯着沈争渟的动作。
沈争渟药性缠身,疯癫扑来,指尖眼看就要触碰到孟芙清的衣袖。
孟芙清牢记着那个不能让沈争渟近身的信念,这时几乎是本能的转身,手里紧握的瓷片朝着身后的人划过去。
这一下落空,没能伤到沈争渟,人却是脱了力。
她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,直直摔向顾衍。
顾衍下意识转动轮椅避让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孟芙清重重落坐在他的大腿上,软软栽进他的怀里。温热的触感贴上来,混合着淡淡药香和浓郁的血腥味。
顾衍指尖绷紧,满心的嫌弃与不适翻涌而上。
他向来讨厌与人亲近,本能地抬手要把人推开。
可一抬眼,就撞见女人鬓发散乱、额角带伤,腿间血迹斑驳,指尖还死死攥着那片用来自残清醒的碎瓷。
长风的话字字在耳,即便没有长风的分析,他也能复原眼前的一切。
他虽带着偏见与戒备,可眼前这幅惨烈的景象,还是将他的成见撕裂了一道口子。
心口一瞬间又闷又涩,排斥厌恶是真,恻隐动容也是真。
他别扭至极,既不愿意心软迁就,又做不到冷情推开。几番拉扯过后,最终还是冷着脸,没有将怀中这个虚弱的女人抛出去。
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