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让沈争渟昏胀的头脑清醒几分,但也仅此而已,他依旧双颊通红,忍受着强劲药效带来的折磨。
赵氏只看了眼沈争渟就别开眼,她年岁大经历的风雪多,只瞧一眼眼前景象当即也明了事情缘由。
这一出贼喊捉贼,明显是冲着外甥女来的。
她心中郁闷,也第一次切身体会到,孟芙清在侯府的日子,到底有多艰难。
赵氏当下没有留情,看向等着看好戏的王蔓淑,伸手攥住她的手腕,冷哼一声。
“王五姑娘眼睛若是出毛病了,还是早日找大夫医治。我家清娘在哪里呢,你从哪里看出清娘勾引沈二爷了。
倒是沈二爷瞧着情况不对,莫非是你对他做了什么?秦嬷嬷,立即去请大夫,禀告老夫人,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侯府这般放肆。”
赵氏之所以一开口便要禀告老夫人,自是看出这件事与当家主母王氏脱不了干系。
毕竟顾婉筠是王氏的亲生女儿,王蔓淑是她的侄女。
手腕被死死扣住,王蔓淑吃痛之下这才认真看向屋内。
只见里面只有沈争渟痛苦地躺在地上,全然没有她先前预想的男女暧昧缠绵的画面。
王蔓淑顿时瞪大眼睛,僵在原地。
顾婉筠暂且收回落在顾衍怀中的目光,看着地上狼狈痛苦的沈争渟,心底一阵心疼。
沈争渟神志恍惚,可当目光落在顾婉筠身上时,还是认出了自己的妻子。
他低哑开口,嗓音灼热沙哑,裹挟着一身无处宣泄的燥热邪火:“筠儿。”
“快,快去请大夫!”
顾婉筠深知,邪火淤积不散,最是伤身。
她熟悉自家夫君,一看沈争渟这般模样,就知此事并未得逞,心底满是不甘,怎么就没能成事呢。
顾婉筠双拳攥紧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顾不得其他,连忙上前扶住沈争渟。
沈争渟触到顾婉筠的身子,本能觉得舒缓安稳,立刻顺势往她身上倚靠,胡乱蹭吻,全然失了分寸。
赵氏撇了撇嘴,当即松开王蔓淑,回身捂住顾婉嘉的眼睛,带着她往后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