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给破阵子提醒了。
一般情况下,破阵子是想不到这种操作的。太下三滥了。
自己本事通天,走到哪里都可以靠实力争取胜利,哪会想到用这种阴损缺德的招式呢?
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。
什么尊严啊、体面啊、格调啊……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。
管用就是好招!
所以舵主话音未落,裤裆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。
舵主嗷地惨叫一声,捂着裤裆躺地上滚来滚去,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破阵子抱着箱子,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跟前,舵主刚稳住身体,破阵子就双指一插,直接插他眼睛。
舵主又嗷地一声捂着眼睛满地打滚,他是破口大骂啊,什么难听骂什么,什么牙碜骂什么。
破阵子也不管了,实在是打不动了。
自己既然已经得手,就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艰难地爬上车子,放好了箱子,突然很想哭。
拍拍箱子,像是拍了拍自己的好宝贝儿,启动了舵主的车子,挑头往回走,直接压上了舵主的小腿。
舵主又是嗷地一声:“王八蛋!你个狗东西!跟谁学的这些阴损的招数,我诅咒你不得好死!我骂你祖宗十八代!”
破阵子一听,又倒车回来,又压了他的小腿一遍。
舵主嗷嗷地惨叫,也不骂了,知道再骂还得挨压。
破阵子驱车疾驰,鲜血不断地流下,遮挡视线,他不断地擦。
此时电话响了。
颂圣朝影道:“怎么又不接电话?箱子怎么样了?”
“抢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