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文婷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，我不想怀疑他。”
“明白。”
霍文婷道：“你什么时候开始练习武功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怎么看你都不像是能吃那种苦的人。”
陆程文对这个话题有点意外。
“我……其实不算是，就是……很难解释。”
霍文婷道：“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，天网的人应该不会再来了，你也去跟他们喝酒吧。”
“哦，我没事。”
陆程文道：“越是我们觉得没什么事的时候，越是要打起精神来。我现在被这群躲在暗处的家伙搞怕了。所幸天网虽然邪恶，但是基本不会对其他人下手。倒是那个丑奴儿，他做事似乎完全没有底线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霍文婷沉默了一会儿，低下了头。
许久，抬起头，声音放软：“陆程文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陆程文一愣，旋即一笑：“没事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总之，对不起。”
陆程文点点头：“都会过去的，相信我。”
霍文婷深吸一口气，眼角湿润：“我的路，太难走了。”
“越是难走的路，说明意义越重大。简单的路太多了，我们都不是那种选择简单的人。”
霍文婷点点头：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陆程文起身：“我就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