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抚过剑柄上母亲编的赤色剑穗,徐庶语气变得低沉:“原来在荀公眼里,礼竟比活人性命还重要。”
说完,徐庶突然挥袖扫落案上茶具,瓷片在青砖地上炸开成碎末。
“放肆!”
这下饶是以荀淑的养气功夫,也被徐庶接二连三的冒犯整得有点破防了。
“你不过是个游侠出身的外来学子,也敢质疑书院规矩?
正是因为有太多如你这般不知礼之人,才会致使天下大乱,今日,老夫便将你逐出书院,永不再录用!”
“院长!”
听到这话,坐在底下的一众学子连忙出声劝阻。
辩论归辩论,但若是因此就将人开除,着实有些不合理。
“我意已决!”
荀淑一甩长袖,语气坚决。
“哈哈,好!好一个颖川书院!口口声声圣贤之道,行的却是那见死不救之事!
今日我徐庶,便与书院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!”
说完,徐庶转身离去,素白的儒衫下摆扫过门槛,好似带走了最后一缕天光。
书院正门的台阶上,郭嘉手持酒壶豪饮了一口,抹了抹嘴道:“元直真要走?”
“还请奉孝兄替我告诉荀公。”
徐庶解下腰间象征书院学子的令递给郭嘉。
“就说我徐庶读的是圣贤书,不是奴才经。”
撂下这句话,抬步就要下山。
“元直兄且慢。”
郭嘉出声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