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到这些,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!
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锐利:“除非……对方早就知道拓跋族的行军路线,并且提前几天在大军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!”
随后,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浮现在王祁脑海:
“我的分兵策略,我的行军路线,乃至兵力部署……镇北城那边全都了如指掌!”
“难不成镇北城还有一位兵家高人坐镇?”
能被王祁称为高人的,只能是兵家上三品的存在。
“不,不对,兵家的推演之道虽然玄奇,却也做不到未卜先知,需结合战场信息才能做出是实时判断!”
论对兵家之道的了解,身为兵家半圣传人的王祁,自问还是有一些发言权。
“只是行军路线向来都是绝密,除了王上以及那几位核心部落首领,便再无其他人知晓。”
“难道是各部族首领中有内鬼?”
他倒是没怀疑过宇文成都。
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蛮族的兵,哪怕宇文成都再怎么忌惮拓跋族的势力,也不可能干出这种自断一臂的事吧?
那不纯纯有病吗?
王祁现在一脑袋浆糊,第一次对自己“完美”的计划产生了动摇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执棋者,借蛮族来实现自身的抱负。
此刻却猛然惊觉,自己可能在不知不觉间,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!
最关键的是,那双暗中窥视一切的眼睛,到底是来自谁?
对方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?
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王祁紧紧包裹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设下的这个借刀杀人之局,其中所涉及的东西,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
“不行!不能再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