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邕闻言,脸色骤然一沉:“尔等意欲何为?”
“大汉气数已尽,洛阳作为旧都,承载了太多腐朽与枷锁。
唯有破而后立,方能迎来新生。
太师欲迁都长安,再立新朝,此乃顺应天命之举。
蔡大家又何必执着于一座即将倾覆的旧城,逆天而行呢?”
不到万不得已,李儒也不想与蔡邕动手。
“荒谬!”听到李儒这话,蔡邕气得须发微张,直接怒斥。
李儒都说得这么明显了,他又岂能听不出对方话里的意思。
“国运兴衰,自有其理,岂能凭尔等一言而定?
况且洛阳乃天下中枢,文明荟萃之地,承载的是亿万黎民之望,千年文化之根!
岂是尔等口中轻飘飘的‘腐朽’二字可以概括?”
对于蔡邕的怒斥,李儒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淡淡开口:“我法家之道,在于除旧布新!
旧法不破,新法难立!
这洛阳城,便是阻碍新朝建立的最大阻碍!
蔡大家,你维护的究竟是大汉,还是这城中盘根错节的世家利益,亦或是你儒家在大汉的道统地位?
大汉的国运,正是被你们这些固步自封、只知空谈的腐儒消耗殆尽!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李儒自然也不会给蔡邕留什么脸面,直接就是以腐儒相称。
“强词夺理!”蔡邕气极反笑。
“尔等为一己之私,欲行灭城暴行,竟还敢妄谈新法、妄论天命?
李儒,你法家先贤若知你今日所为,怕是要从九泉之下惊醒!
尔等不怕天道反噬,道基尽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