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之外,身材有些佝偻的大贞皇帝陈天澜,此刻负手背对殿门:
“安婆说太子成了?”
“是的陛下,据医婢观察,应是十拿九稳。”
陈天澜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复杂,太子各方面能力都很差,他本有意废其储君之位,但念及陈峰生母,也就是三年前去世的皇后,所以一直在犹豫当中。
此刻听闻太子可以行人事,脸上纠结之色更浓:
“别打扰太子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一撩袖袍,回凉亭等待。
此刻三皇子陈应进东宫,得知父皇在凉亭,趋步上前:
“儿臣,见过父皇。”
见到陈应来了,陈天澜面色稍缓:
“这么晚,老三怎么来了东宫?”
陈应躬着身子:
“回父皇,儿臣惦念皇兄身体,又听闻父皇驾临东宫,特来请安探望。”
看着各方面都很出色的陈应,陈天澜满意点点头:
“老三有心了。”
父子俩坐在凉亭,等了足足等了一个时辰,陈峰穿戴整齐出门:
“有劳安婆。”
“是。”
安婆入殿验身,陈天澜与陈应从凉亭中过来,陈峰请安: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