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正中陈应下怀,他踱步到窗前,望着宫墙之内的沉沉暮色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废话,这还用你说,本皇子筹谋多年,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卷土重来。”
陈应声音低沉,带着决绝:
“皇甫尚这封密信,来得及时,陈峰在边境手握重兵,又立战功,父皇本就忌惮皇子掌兵,更何况他还是太子,这便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。”
谋士眼中一亮,立马明白了陈应的小九九,连忙附和:
“殿下英明,咱们可以在朝中暗中散布消息,夸大太子在边境的战功,暗示边军只知太子,不知陛下,再联合朝中依附我们的官员,隐晦上奏,提醒陛下提防太子拥兵自重,功高震主。”
陈应缓缓转头,脸上露出一抹阴鸷的笑意,点头道:
“没错,就这么办。不仅如此,还要暗中阻挠边境粮草、军械补给,让他们不能再给太子一丝一毫的助力。”
“即便不能让陈峰再次陷入绝境,也要给他添些麻烦,绝不能让他顺顺利利地站稳脚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