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脑子都是,完了,完了,完了。
以为父皇定然是听闻了流言,要对自己严加斥责。
甚至重重惩处。
毕竟私自研制凶险秘器,又闹得满城风雨、名声尽毁,换做寻常帝王,绝不会轻易作罢。
他低着头,快步走入御书房。
当即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几分难掩的局促:
“儿臣参见父皇,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陈天澜抬眸,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目光平和,并无半分怒意,语气也平缓如常:
“起来吧。”
“别苑失火一事,京中流言四起,朕都知晓了。”
陈应身子一僵,连忙起身,低头请罪:
“都怪儿臣,治下不严,没有多加注意,闹出这般事端,还请父皇降罪。”
他刻意避开天火之事,只拿管理不当来搪塞。
心中暗自紧张,生怕父皇深究。
可陈天澜并未揪着此事不放。
更没有追问他究竟在别苑中研制何物。
只是缓缓开口,语气云淡风轻:
“天灾人祸,偶有发生,不必过于自责。”
这话一出,陈应彻底愣住。
满心的惶恐与准备好的说辞,瞬间堵在了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