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京城市井之中,风向骤变。
先是客栈之中,有人无意间听闻散播太子流言之人。
亲口承认是受三皇子与赵国公指使。
故意夸大战功、挑拨君储关系,意在构陷太子。
消息一传十、十传百,很快便传到了御史台。
李御史本就留意到近日市井流言诡异。
听闻此事后,当即怒不可遏,连夜草拟奏折,天不亮便跪在宫门外。
弹劾三皇子与赵无极结党营私、操控舆论、构陷储君。
恳请圣上彻查市井流言始末,还东宫一个清白。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的暗桩也暗中查到。
三皇子私藏的粮草,竟偷偷运往京郊一处隐秘庄园,并非用于民生或边关,分明是私蓄财力,心怀不轨。
御书房内。
陈天澜看着李御史的奏折。
又翻出暗卫带回来递上的、关于三皇子私藏粮草的密报,原本沉郁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本因太子流言心生猜忌。
如今得知竟是三皇子在暗中作祟,刻意煽风点火、挑拨离间,当即怒不可遏。
私自蓄财、干预朝局。
桩桩件件都犯了他的大忌。
“逆子!简直是逆子。”
陈天澜怒声呵斥,声音震得整个御书房都微微发颤,眸底满是失望、震怒与冰冷的杀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