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澜话音落下。
周身冷意几乎要将二人冻结,龙袍袖口微抬,已然要开口降下惩处旨意。
陈应瞧着父皇眼底彻底褪去最后一丝温情。
只剩帝王的冷酷决断,心头彻底慌到极致。
深知一旦旨意落下,轻则圈禁终身,重则被废黜皇子身份。
再无翻身可能。
情急之下,他再也顾不上其他,膝行上前两步,顾不得额头鲜血淋漓,颤声高喊:
“父皇!父皇息怒!儿臣有罪,可儿臣也有大功。儿臣命人暗中研制天火,如今已有重大眉目,再过不久,便能彻底研制成功,为我大贞打造出横扫疆场的绝世杀器啊!”
“天火”二字入耳,陈天澜正要落下的旨意骤然顿住。
抬眼看向陈应,眼底冷意微敛,泛起几分惊疑与思量。
御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。
赵无极也微微一怔,面带疑惑。
研制“天火”不是失败了吗?
这三殿下疯了不成。
这可是欺君。
可是话已经从陈应口中说出去了。
现在赵无极也只能闭口不言,静待帝王反应。
陈天澜指尖缓缓摩挲着龙案上的玉印,心底翻涌起万千思绪。
“天火”?
前些日子。
他确实命人送去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