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请命,亲率两支轻骑斥候,游走大军两翼,十里一探、五里一哨,全程扫清侧翼暗敌,盯死所有尾随残兵,护住主力行军侧翼,绝不给敌军偷袭、断粮的可乘之机。”
此策一出,帐内众人愈发心安。
前路有特战队开路清障,后路有精兵镇守维稳。
左右两翼有轻骑斥候巡查戒备,再加上噶尔囚车攻心震慑。
整条西进路线已然被层层锁死,真正做到面面俱到、无懈可击。
陈峰目光微亮,颔首应允:
“好。有你两翼护行,大军更无后顾之忧。”
他抬手抚过舆图上蜿蜒千里的西域疆土。
眼底锋芒渐盛,缓声补全最后一道军令,军纪森严,权责分明:
“三日休整期,全军各司其职。”
“粮草营连夜整编缴获辎重,分类入库、登记造册,按行军里程配比粮草、军械、箭矢,最大限度的保证队伍补给充足无缺。”
“军医营妥善安顿所有伤卒,重伤者留守三河镇静养调理,轻症伤者随军前行,随时待命救治。”
“降卒营严加看管,日间令其修缮城防、整理辎重,夜间重兵羁押、分班巡查,严禁私相串联、互通消息,但凡有异动苗头,立刻镇压处置。”
一道道军令清晰严明,层层落地,覆盖全军方方面面,没有丝毫疏漏模糊。
众将齐齐应诺:
“遵殿下令。”
陈峰收回目光,站直身形。
“三日之后,日出即行。”
“不破吐蕃王庭,不收归义军战旗。”
短短十二字,掷地有声。
字字裹挟雷霆战意,响彻整座主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