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构陷不成,便欲借路截杀,借外敌之名,洗尽私弑储君的滔天罪责。
赵无极一生权谋。
最善借刀杀人、不留痕迹。
“传令。”
陈峰沉声开口。
“大军照常行军,步伐不疾、阵型不乱,入峡之后,若无我亲口号令,任何人不得妄动。”
“暗卫高地严守,不见敌军尽数杀出,不许暴露。待伏敌全力扑杀之时,从上而下,封死所有退路,一网打尽。”
“是!”
军令无声传遍阵列。
卯时正。
城门大开。
晨光刺破云层,洒在京城青石官道之上。
陈峰翻身上马,勒住缰绳,一声令下,铿锵震彻校场:
“全军启程,驰援西疆。”
三千铁骑轰然应声,马蹄踏地,震得地面微颤。
队伍不举盛大仪仗。
不随百官相送,低调肃然,顺着京西官道,浩荡西行。
正如赵无极和陈应二人所想。
戴罪出征的太子,刻意收敛锋芒,全程简朴低调,看上去护卫稀疏、毫无防备。
皇城城楼之上。
两道身影立在暗影之间,居高临下,静静望着西征队伍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