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日落之前,大贞东宫,那就换人做了,老子的大好前程也就来了。”
话音落。
风沙呼啸而过,卷走帐前所有声息。
营内。
陈峰步入临时主帐,褪去风尘外袍,端坐案前。
帐外风声呼啸,帐内沉静无声。
汤贞快步入内,沉声禀报:
“殿下,皇甫尚果然刻意拨付劣质军备、瘦弱战马,刻意削弱我军战力,其心昭然。”
陈峰指尖轻叩案几,眸底清冷如霜,淡淡开口:
“他急了。”
“赵氏密信催命,他退路已绝,现在借着羌戎杀了本宫,他才能自保。”
林萧紧随其后入帐,低声汇报:
“暗卫已全数就位,黑石隘口各处要道、山林隐秘点位,皆已布下眼线。”
“方才探得消息,皇甫尚已然暗中调动隘口守军,布防出现大量空缺,同时遣私使奔赴羌戎营地,通敌引线属实。”
陈峰抬眼,眼底寒芒乍现:
“很好。”
“皇甫尚自以为把控全局,撤防引敌,想借羌戎之手将我们困死在这座营盘里,倒是打得一手借刀杀人的好算盘。”
他轻笑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:
“他算准我们长途行军,又接手了这一堆破鞋烂袜的,战力折损大半,算准乱军之中死无对证,到最后只需把罪责全数推给外敌入侵,就能摘得干干净净。”
汤贞眉头紧锁,拱手道:
“殿下,如今驻地四面皆在镇西军监视之下,黑石隘口防线洞开,羌戎铁骑旦夕可至。敌我内外夹击之势已成,我们该如何应对?要不要现在立刻整军,抢占隘口要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