隘口两侧山林之中,无数黑衣影士纵身跃出,弓弩齐发,将断后的羌戎兵卒尽数射杀。
“不好,有埋伏。”
冲锋在前的羌戎首领瞳孔骤缩,一股寒意直窜头顶。
与此同时。
归义军营地之内。
原本萎靡的士卒瞬间精神大振,甲胄铿锵作响。
整齐的阵列从营帐后方尽数涌出。
强弓硬弩齐齐上弦,箭雨如同黑云一般倾泻而下,迎面撞上狂奔而来的羌戎骑兵。
“列阵,迎敌!”
陈峰一身银甲,立马于中军最前方,声音穿透漫天厮杀声,清晰传遍战场。
皇甫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血色一点点褪去,他猛地攥紧拳头,失声惊呼: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有埋伏?!他早就察觉了?”
罗桓也是吓得浑身发抖,手足无措:
“大人,现在怎么办?羌戎被堵在谷里,前后受敌,大势已去啊!”
皇甫尚心脏狂跳,冷汗浸透了内层衣衫。
他终于反应过来,从对方坦然收下劣械、故作松懈的那一刻起。
自己就沦为了对方棋盘上的一枚棋子。
他苦心布置的杀局。
到头来,竟是亲手将数万羌戎送入了陈峰的包围圈。
“慌什么!”
皇甫尚强行压下恐惧,厉声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