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偏将策马来到皇甫尚身侧,急声催促。
皇甫尚牙关紧咬,眼中闪过疯狂。
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,策马直冲中军:
“将士们,随我杀敌!”
他不再伪装。
亲自带队朝着陈峰的方向猛冲,打算孤注一掷,在乱军之中强行搏杀。
陈峰端坐马上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抬手示意身旁护卫不必上前,单人勒马立于阵前,静静迎上狂奔而来的皇甫尚。
“皇甫大人,事到如今,还要负隅顽抗吗?”
陈峰声音清冷,不怒自威:
“私通外敌,撤防引寇,克扣军备,构陷储君,桩桩件件,皆是谋逆大罪。黑石隘口的守军、你派出的使者、军中往来的密信,人证物证俱全,你以为还能瞒天过海?”
一句话,如同重锤砸在皇甫尚心上。
他冲到半途猛地勒住马缰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收集好了证据?”
皇甫尚双目赤红,胸口剧烈起伏:
“我自问行事隐秘,往来密信皆亲手焚毁,你从何处拿到证据?”
“你以为销毁书信,便能抹去罪责?”
陈峰缓缓抬手,身后两名士卒捧着一叠卷宗、一枚青铜令牌走上前:
“你与三皇子、赵国公往来的信物,被你收买的羌戎使者已然招供,镇西军中不少将佐早已看清局势,主动出面作证。”
“你勾结外敌的罪证,如今不止在我手中,八百里加急早已送往京城,送到方大酋将军的前线大营。”
皇甫尚浑身一颤,手中长剑险些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