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通羌戎、撤防引敌、克扣军备、密谋刺杀太子……
一桩桩罪状,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。
文末还附上了人证名录、往来信物的简图。
以及首战羌戎大捷的捷报。
“好一个皇甫尚……”
陈天澜低声冷哼,指节重重叩击在桌案上。
“食君之禄,却勾结外敌,为党争构陷储君,简直罪该万死!”
他身居帝位,如何猜不到皇甫尚背后之人?
信中虽未明言牵扯皇子。
他能惯着老三,可是手下这群人早早的站队。
当他死了不成。
可结合此前朝堂之上的种种风波,答案已然昭然若揭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。
三皇子府内也收到了边关传来的风声。
陈应正坐在庭院中赏花。
听闻心腹气喘吁吁地禀报战况。
手中玉杯“哐当”一声摔落在地,酒水泼洒满地。
他脸色煞白,踉跄着后退两步,失声叫道:
“你说什么?皇甫尚兵败被俘?太子又打赢了?”
“千真万确,殿下!”
心腹伏地,声音发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