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贞北军不动,那便让北境之外的人动。”
苏奇心头一震,瞬间会意,俯身低声:
“殿下是说……北安国?”
北安国盘踞大贞北疆塞外。
世代与大贞边境摩擦不断,虽无大规模战事。
却常年寇边劫掠,是悬在北境之上的一柄尖刀。
而北安国七皇子拓跋烈。
素来野心勃勃,贪利无度。
常年暗中勾结大贞京中势力,伺机牟利。
陈应缓缓颔首,唇角勾起一抹诛心的笑:
“北境守军被太子拿捏了人心,捆住了口舌,可塞外蛮夷,可不讲大贞的规矩,更不讲什么公心大局。”
“传我密信,通知北安国七皇子拓跋烈。”
苏奇神色一凛,立刻应声:
“属下即刻草拟密函,不知殿下许以什么样的筹码?”
陈应缓步踱步窗前,望着茫茫雨雾,字字笃定,句句都是致命交易:
“许他三桩好处。”
“若此事成,他日本殿下登临大位,便开放北疆三处互市,免征三年商税,任由北安国通商牟利。”
“默许北安国蚕食北疆百里荒土,不追罪责,不发兵征讨。”
“私赠精钢锻制图谱残页,就是太子西疆工坊所用的锻铁技法。”
苏奇闻言大惊,连忙劝阻:
“殿下不可,精钢技法乃是强军根本,一旦外泄流入北安国,到时候北疆铁骑配精钢利刃,必成大贞百年边患,得不偿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