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殿下,当场擒活口一十三人,其余尽数力战被制服,重伤昏迷,无一人成功自尽。”
“所有尸身,兵器,甲胄,阵型痕迹,全部当场登记,画影留证,逐条备案。”
铁证如山,桩桩落地。
陈峰缓步踏过染血山道,立于一众囚徒之前。
夜风拂动他素色衣摆,无冠无袍。
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执棋掌局之人。
他垂眸俯视跪地的死士,语气平静,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威严:
“你们奉了谁的命令,领谁的饷,头是谁,在这埋伏多久了?”
有死士闭目咬牙,宁死不语,硬扛不言。
陈峰不恼,淡淡开口:
“没有事。”
“你们不开口,本宫也知。”
“京畿禁地,天子脚下。私蓄死士,伏杀储君。”
“除却当朝外戚勋贵,谁敢,谁能,谁有这般胆子与势力?”
他抬眼看向巡防参将,沉声落令:
“所有活口,尸身,兵刃物证,即刻封禁。”
“单独羁押,严密看守,隔离审讯。”
“不许任何人探视,不许任何人传话,不许任何人接触。”
“今夜所有勘验卷宗,即刻封存。”
参将肃然躬身:
“末将遵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