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公端坐正堂,面色铁青。
须发微颤,周身气压沉得吓人。
他半生宦海沉浮,最懂朝堂规则。
暗杀储君,私蓄死士,已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。
更何况人证,物证,阵证俱全。
层层闭环,毫无辩驳余地。
“蠢货,一群废物。”
赵国公低声怒斥,胸腔怒火翻涌,:
“就一个小太子,老子派了那么多人,都折在里面了,竟还留如此多活口,这么多破绽。”
他原本笃定,暗夜伏杀。
要么全歼太子,要么全员死士殉亡,查无源头。
万万想不到,最终落得人证物证俱全,任由对手拿捏。
此刻皇城方向,马蹄铿锵,铁甲震地。
谁都知道。
今日这朝堂,注定天翻地覆。
御书房外。
晨钟初响,百官陆续入宫
原本如常的早朝路途,因太子归京一事彻底沸腾。
文武百官两两低语。
神色各异,惊疑、观望、忐忑交织在一起。
“西山伏杀?竟是针对太子的截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