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命你二人即刻回府自查,肃清府中私兵闲杂、严查下人乱象,闭门思过一月,以示惩戒。”
轻飘飘的闭门思过,便是帝王想要给出的最终结局。
息事宁人,含糊盖过,偏袒到底。
说完。
帝王抬眼看向陈峰,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帝王权威,暗含警告:
“太子,边关战事初定,西疆政务繁杂,你归京不易,不必拘泥于京中细碎风波。此案就此压下,勿再深究。”
这句话,已然是明明白白的偏袒,堵口。
周遭空气凝滞到极致。
跪地的陈应心中狂喜难掩,却依旧装作恭顺惶恐,连连叩首:
“儿臣遵旨,多谢父皇宽宏。”
赵国公更是立刻谢恩,彻底松了口气。
眼看这场弑储逆案,就要被帝王一手抹平,草草了结。
就在此时。
一道清冷坚定的声音,骤然响彻殿中,寸步不让,直接刺破帝王的和稀泥定论。
“儿臣,不敢遵旨。”
陈峰稳步上前一步,身姿挺拔如松。
不卑不亢,直面龙座天颜。
御书房内瞬间落针可闻。
陈天澜眸光一沉,眼底掠过不悦与威慑:
“你要抗旨?”
“儿臣不敢抗旨,只不敢枉法,不敢欺瞒朝野,不敢轻纵逆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