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封死“下人背锅”的所有退路。
跪地的陈应身躯微微发颤,方才的侥幸彻底慌了几分,低声急道:
“父皇,这是太子强词夺理。”
“住口。”
陈峰冷眸扫他一眼,气场碾压。
直接喝断他的辩解,随即再度望向帝王,寸步不让:
“父皇欲以闭门思过,了结谋逆弑储的事情?”
他语调陡然加重,字字如铁,直击帝王最顾虑的朝局根本:
“父皇可曾想过,今日若含糊结案,轻纵弑储重罪。”
“明日朝野如何看待储君?如何看待父皇啊?”
“储君随便杀,重罪也能一笔带过,自此之后,皇子皆可觊觎储位,权臣皆可私蓄死士,人人皆知,只要权位足够,圣宠尚在,便可弑上无罪,谋逆无罚。”
“难保不会有一日,把主子打到父皇的身上。”
一番话,直击要害。
戳破帝王维稳的私心,点透偏袒的滔天后患。
殿外偷听的百官尽数心惊。
没有人敢出声。
谁也没想到,太子竟敢如此刚硬。
直面帝王偏袒,当众逐条反驳,步步紧逼,死咬此案绝不松口。
陈天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龙颜愠怒,威压席卷整座御书房:
“太子,你是在教朕治国,是在质疑朕的决断?”
帝王动怒,天威赫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