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昨日全程禁足在府中,未曾私下会客未曾联络外邦,更无与北安私通书信。”
“太子皇兄此言太过诛心,仅凭时机巧合,便揣测朝臣通敌,未免太过草率,也寒了臣子报国之心。”
他语气诚恳,姿态谦卑,一副被冤枉心怀委屈却顾全大局的模样。
紧接着,他转头看向陈峰,语气温和,带着规劝之意:
“皇兄,臣弟知晓你常年镇守边疆,谨慎多虑,但北安使臣诚心入京求和,联姻止战乃是利国利民的大事,能让边境千万百姓免受战乱之苦。”
“皇兄怎可因个人猜忌,坏了两国邦交误了天下安定?”
“依臣弟之见,皇兄还是以大局为重,应允和亲,安稳边境局势,方是储君担当。”
一番话,看似公允劝和,实则暗藏歹心。
先是自证清白,撇清所有勾结嫌疑。
再站在道德制高点施压,逼迫陈峰妥协。
若是陈峰再拒绝。
就是不顾百姓、不顾大局、无储君担当、自私狭隘。
陈峰看着他虚伪的嘴脸,心底冷笑不止。
果然是陈应的手段,圆滑虚伪擅长道德绑架。
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把所有脏水全部泼向别人。
陈峰直视陈应,语气平淡,步步紧逼:
“三弟口口声声以大局为重,那本宫问你。”
“你口称和亲利国利民,可知北安公主入府之后,必然携带大量随从侍女护卫,这些人皆是北安死忠,尽数潜伏在东宫之内。”
“东宫乃储君居所,一旦被异国势力渗透窥探,后患无穷,三弟口口声声顾全大局,为何丝毫不顾及朝堂安危军机泄露之险?”
陈应从容应对,笑意温润:
“皇兄多虑了,和亲之后两国停战,互为友邦,何来窥探之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