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心里冷笑。
介意?
何止介意。
皇上这是明着拆分他的权柄恶心他牵制他。
但陈峰面上半点不露,只随口道:
“皇命在前,家国为重,我能有什么介意的。”
陈应一愣。
他预想过太子各种各样的状态和情绪。
唯独没预想过陈峰这么平静。
他心里更慌了,暗道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陈峰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认下平妻的屈辱?
陈应继续试探:
“听闻父皇还要抬举北安公主为平妻,与太子妃同尊,皇兄往后内宅事务,怕是要费心不少。”
陈峰抬眼看向他,语气随意:
“费心也好,省心也罢,都是皇家事,倒是三弟,我听说你之前和北安那边,往来颇多?”
这话一出,陈应心脏猛地一跳。
他暗道不好,陈峰是不是查到什么了?
但他很快压下慌乱,立刻否认:
“皇兄说笑了,我只是遵父皇旨意关注邦交,哪有什么私下往来。”
陈峰看着他慌张掩饰的样子。
心里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