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不傻,这事儿太敏感。
一边是皇上原本的旨意。
一边是皇子私会外邦公主的实锤丑闻,说错一句,就是站队祸事。
见无人出声,陈应咬牙,率先出列跪地。
他必须自救,哪怕机会渺茫,他也得挣扎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。”
陈应声音嘶哑,抬头直视皇帝,满脸委屈:
“昨日之事绝非儿臣本意,是太子设计陷害儿臣,儿臣是被下药迷惑心智,才会举止失态,绝非故意私会公主败坏礼法。”
他现在唯一的活路。
就是把所有锅甩给陈峰,咬定自己是被害者。
这话一出。
朝堂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。
不少中立官员心里一动。
难道真是太子为了拒婚,不择手段陷害手足?
还真没准。
皇帝眼神微动,看向陈峰,语气带着审视:
“太子,三弟所言,你怎么解释?”
陈峰从容出列。
身姿端正,语气坦荡直白,没有半分心虚。
“父皇,儿臣无需解释,昨日满堂文武禁军将士,都是亲眼见证。”
“是三皇子主动送请柬邀儿臣过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