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内侍提笔准备拟写圣旨之时。
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禁军统领大步闯入,单膝跪地,高声禀奏:
“启禀陛下,宫外传来急报,北安使团得知殿中变故,此刻齐聚宫门外,声言要面见陛下,讨要说法。”
禁军统领话音落下,整座金銮殿再次陷入死寂。
文武百官纷纷对视一眼,心里都打起了算盘。
北安使团堵在宫门,摆明了是不肯罢休。
今日这桩婚事,要么委屈太子,要么硬塞给三皇子,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。
被侍卫架着的陈应。
本来已经彻底绝望,听见这话,瞬间又燃起了希望。
他心里疯狂转念,北安使团闹事,父皇最看重邦交体面。
定然不敢强行把耶律璃塞给我,只要还有转机,我就不能认栽。
赵无极也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精光。
他赌对了,这就是唯一的突破口。
他立刻重重磕头。
声音洪亮,对着皇帝急声开口:
“陛下,您听见了,北安使团不肯善罢甘休,此事万万不可草率下旨啊。”
皇帝脸色本就难看,此刻更是沉得滴水。
他心里又烦又怒,一边是闹事的北安使团。
一边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三皇子,还有虎视眈眈拿捏住所有道理的太子,两头都让他束手束脚。
“你又有何说辞?”
皇帝压着怒火,冷冷看向赵无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