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请讲。”
她心里瞬间提起精神,隐隐觉得,自己能听到关键内情。
陈峰故作迟疑,停顿片刻,才缓缓开口:
“昨日事发前夜,三弟其实早已察觉酒食有异样,他知道自己大概率会失态出事。”
耶律璃瞳孔一缩,满脸不敢置信:
“不可能!三殿下若是知晓,为何还要?为何不提前制止?”
这和她认知里的真相完全不一样。
她一直以为陈应是无辜中招,被动中计。
陈峰语气平淡,字字诛心:
“他不是不知,他是故意将计就计,他心里打的主意,本宫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他想着,若是借着失态一事,把你推出来顶罪,对外可以说是北安公主刻意勾引蓄意构陷大贞皇子。”
“一来,他可以彻底洗清私通外敌图谋储位的罪名,二来,他可以反咬北安一口,说北安假意和亲暗藏祸心,逼迫北安让步,给它更多利益。”
耶律璃浑身一僵,心底瞬间翻起滔天巨浪。
她心里又怒又寒,手脚微微发凉。
原来不是意外。
原来陈应早就知情。
他从头到尾,都在算计她,算计北安。
打算事发之后,牺牲她一人。
保全自己,甚至反过来拿捏北安!
陈峰看着她脸色惨白心神大乱的模样。
心里了然,第一步离间,已经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