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不要派人去警告一下北安使团?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
陈应摆了摆手,眼底满是算计:
“现在我身处禁足之中,不宜再节外生枝,但从今日起,切断和北安所有的私下联系,不再给他们传递任何消息,也不再接受他们的示好。”
“既然他们心存二心,想背叛本殿下,那我也没必要再对他们留情,等我日后解除禁足,站稳脚跟,这笔账,我会一笔一笔慢慢算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另外,派人继续盯着东宫和北安使团的动向,他们两人但凡再有接触,立刻来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到底想联手做些什么,真当我身陷囹圄,就奈何不了他们了吗?”
侍卫领命退下。屋内只剩下陈应一人。
他脸色阴沉,越想越觉得北安背信弃义,心中的怨恨和猜忌越来越深。
而东宫偏院这边。
耶律璃和耶律渊的谈话还在继续。
耶律渊皱着眉说道:
“如今陈应被禁足,我们暂时按兵不动是上策,可就怕他恼羞成怒,率先对我们下手,此人心胸狭隘,记仇得很。”
“他现在自顾不暇,暂时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耶律璃说道:
“但我们必须做好防备,你回去之后,立刻安排使团众人谨言慎行,不要主动招惹是非,也不要再接陈应那边传来的任何消息。”
“同时快马传信回王庭,把这里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告知父王,让边境守军加强戒备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耶律渊点头,随即又看向耶律璃:
“你留在东宫,处境更加危险,大贞太子收留你,未必是真心相助,你夹在两大皇子中间,一定要多加小心,保护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