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心里已经有了二心,留着也没用,与其等着他们反手卖我,不如我先断了这层关系。”
“你记住,派人死死盯着东宫和北安使团所有人的动向,耶律璃耶律渊兄妹,只要再有半点异常接触,立刻第一时间来报。”
“我现在被困在这里动不了,但不代表我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等我日后解除禁足,重新掌权,今天所有背叛我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,这笔账我会慢慢清算!”
“是,属下记住了!”
侍卫不敢再多言,躬身领命,转身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陈应一人,他死死攥紧拳头,胸口不停起伏。
心里的怨气、猜忌、不甘层层堆叠。他越想越笃定,北安就是背信弃义,陈峰就是蓄意算计,所有人都对不起他。
与此同时。
东宫偏院。
耶律渊此刻满心焦虑,他比谁都清楚陈应的性格,狭隘记仇睚眦必报,而且极度多疑。
“阿姐,陈应这人的性子,咱们太清楚了。”
耶律渊眉头紧锁,语气急切:
“现在咱们不帮他,也不站队太子,保持中立,可他肯定会胡思乱想,认定咱们背叛了他。”
“他现在被禁足,看似无力发难,可一旦他脱困,第一个要清算的绝对是咱们北安使团,我真怕他恼羞成怒,提前对我们下手。”
耶律璃站在窗边,神色平静,心里却想得十分通透。
她太了解陈应了,自私又偏执,出事只会怪别人,从不会反思自己。
这次陈应突然切断所有联系,刻意疏远他们,她心里早就猜到了原因。
陈应这是猜忌他们防备他们,彻底不信任北安了。
“你不用太慌。”
耶律璃缓缓开口:
“陈应现在自顾不暇,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对付我们,他身处禁足,一举一动都被朝廷监视,贸然对我们动手,只会坐实他私通外邦结党营私的罪名,他不敢冒这个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