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陈峰的话。
想必太子心里面有了主意了。
大帐里安静了一瞬。
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钉在陈峰身上。
刚才吵了半天,两边各有道理。
一边说出兵就是落入陈应圈套,殿下要担谋逆大罪。
一边说坐视两万将士送死,以后没人愿意跟着殿下。
两边拉扯半天,谁也没说服谁。
所有人又都齐齐的翻了老大难。
汤贞心里一直悬着一块大石头,眉头拧得死死的。
他打了几十年仗,心里清楚得很,镇北关五万北安大军围得水泄不通。
城内断粮多日,再拖几日必定城破。
他也不是没被围过。
西疆这边所有驻防兵马一动,西域周边部落立马会趁机作乱。
到时候西疆失守,陈应再递上弹劾奏折。
太子殿下百口莫辩,轻则削权。
重则丢了性命,连带西疆数万军民都要受牵连。
汤贞往前踏出一步,语气带着不解:
“殿下,属下实在糊涂,方才您说不调动主力大军,那咱们拿什么去救镇北关?”
“区区三千轻骑烧粮草,只能拖一时,北安后方补上粮草,转头还是会接着攻城,治标不治本啊。”
林萧攥紧腰间长刀,心里又急又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