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头脑发热意气用事。
唯独陈峰,做事冷静克制,步步算计。
却始终守住底线,不肯牺牲无辜将士。
她这下完全明白。
为什么西疆上下所有人都愿意死心塌地追随他。
耶律璃开口,语气平静:
“这条计策落地,北安大军只能仓促回撤,我父王和陈应定下的盟约想必也维持不了多久了,陈应算计许久,本想借着镇北关战事积攒声望打压你,到头来只会一场空。”
陈峰眼底掠过一层冷意,淡淡开口:
“他想用忠良的鲜血铺自己上位的路,我就亲手断了他这条路。”
两日后。
北境镇北关城头。
连日不间断的攻城厮杀,城墙到处都是裂痕。
地面干涸的血迹一层叠一层。
城上驻守的将士个个衣衫破烂,面黄肌瘦,粮草已经断了几日。
兵器磨损严重,箭矢所剩无几。
所有人都已经撑到极限。
周凛站在城头高处,眼底堆满疲惫和心寒。
心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。
他镇守北边关隘几十年,从来没有打得这么憋屈的仗。
五万北安大军死死围城。
每日轮番猛攻,手下弟兄死伤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