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个时候,咱们得好心,都会变成谋逆的罪证。”
“镇北关将士刚归顺我,父皇本就忌惮我收拢边关军心,此事一出,必然龙颜大怒,不仅我会被治罪,就连周凛和全镇北将士,都会被打上私附太子结党营私的标签。”
汤贞听得后背一凉,心里瞬间豁然开朗。
他只看到了守城的利弊,却完全没有想到朝堂背后的重重算计和风险。
陈峰看着远方的城关,继续说道:
“但如今不一样,本宫亲自赶来,是以储君身份巡查边关犒劳将士指导布防。”
“所有物资是本宫自掏腰包犒劳忠良,所有布防是本宫教守军自救。”
“归义军全程只是随行护送物资,帮忙搭建陷阱,布防结束,即刻随我返程西疆。”
“从头到尾,本宫没有调动一兵一卒留守异地,没有触碰半分朝廷兵权规矩,干干净净,无任何把柄可抓。”
汤贞彻底明白了,由衷叹道:
“殿下思虑周全,属下目光短浅,完全没想过这一层,若是贸然留兵,反倒弄巧成拙,惹来滔天大祸。”
陈峰淡淡一笑:
“做事不能只看眼前输赢,要看长远利弊。”
“我帮镇北军变强,是让他们自己有守城之力,无需我派兵兜底,他们是大贞的边关守军,守土有责,本宫只是相助,而非越俎代庖。”
“如此一来,北境稳固,军心归我,朝堂之上无人能抓我把柄,父皇即便猜忌,也挑不出半点错处,这才是最稳妥的局面。”
汤贞心悦诚服,躬身行礼:
“属下受教了,殿下运筹帷幄,步步周全,属下远远不及。”
陈峰翻身上马,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镇北关。
看着城下眼神坚定战意满满的将士,沉声开口:
“走吧,接下来,就看周凛他们,能不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城关了。”
陈峰带兵走后的第四天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