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全?”
耶律渊冷笑一声,指尖敲着桌面。
“他是大贞太子,我是北安王族世子,两国边境本就摩擦不断,我给他大批量输送造兵器的原料,传出去,王庭那些对手能直接咬死我。”
“说我通敌叛国,到时候我的储位直接不保,这笔账,我怎么算都亏。”
陈峰淡淡开口:
“你只看见了坏处,没看见好处,你那些兄弟,全都在拉拢陈应,陈应身在京中,远水救不了近火,就算他们靠着陈应拿到一点好处,也撑不起你争夺王位的底气,尤其是你姐姐公主位被废以后,七皇子怕也是举步维艰吧。”
这话正好戳中耶律渊的心病。
他脸色沉了沉,不再立刻反驳。
这段时间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父王身边几位王子轮番送礼走动。
全都和大贞二皇子陈应互通书信,暗中达成不少私下交易。
陈应擅长笼络各地藩王。
唯独对北安这块地界不上心,那些王子借着陈应的名头。
不断在父王面前说自己督办集市办事不力,搜刮百姓钱财。
耶律璃抓住机会。
顺着往下劝:
“你想想,陈应就算愿意帮他们,他上面还有太子坐镇东宫,将来登基的人是陈峰,可未必是陈应。”
“你现在和陈应的对手交好,等于提前给自己找了一座最大的靠山,等将来太子执掌大贞,只要他开口,大贞边关将领通商官员都会向着你,父王再偏爱其他王子,也不敢无视两国邦交,强行把王位传给旁人。”
耶律渊抿紧嘴唇,心里反复掂量。
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。
只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