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渊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。
父王满脸寒霜,眼神冰冷刺骨,死死盯着他。
一旁的耶律泰,跪在地上。
眼底藏着一丝得意的算计,正偷偷打量着自己。
耶律渊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是耶律泰搞的鬼。
他监视我,抓到了我和陈峰私下见面的把柄。
故意在父王面前参我一本,想借此废了我。
心里瞬间警铃大作。
恐惧和愤怒同时涌上心头,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慌。
一旦露出半点破绽,就是万劫不复。
不等国主开口质问,耶律渊率先躬身行礼。
神色坦然,语气恭敬沉稳:
“儿臣参见父王,不知父王紧急传召儿臣,所为何事?”
北安国主死死盯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:
“耶律渊,朕问你,近日你是不是私自出城,私下与大贞太子陈峰见面?如实交代,半句假话,本王定严惩不贷!”
终于问到了核心问题。
一旁的耶律泰立刻补话:
“七弟,事到如今你就别隐瞒了,暗卫看得清清楚楚,你二人多次独处密谈,行踪诡秘,你速速坦白,是不是私通敌国,意图背叛北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