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千里之外的北安王宫,储位暗斗丝毫未停。
自从上次大殿对峙。
耶律渊侥幸靠无实证翻盘,躲过一劫之后,他行事越发谨慎。
所有私下动作全部转入地下,绝不留半点痕迹。
可耶律泰心里可不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了。
心里那点执念已经彻底根深蒂固。
那日被罚二十杖。
闭门思过三日,皮肉之痛是小事。
被耶律渊当众怼得哑口无言,丢尽脸面。
还没能扳倒对手,这让他憋屈到了极致。
闭门思过的三天里。
耶律泰没有一刻闲着,满脑子都是怎么找耶律渊的把柄。
他心里清清楚楚。
耶律渊绝对和陈峰勾结交易了,只是自己这次太心急,只抓到行踪,没抓到实证,才让他狡辩成功。
等刑罚结束。
耶律泰第一时间召回自己所有暗卫,在密室亲自部署。
昏暗的密室里。
耶律泰拄着拐杖,后背杖伤还隐隐作痛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暗卫头领,冷声开口:
“之前是我大意,只盯了表面行踪,漏掉了实质证据,接下来,你们所有人,二十四小时死盯耶律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