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狠的是。
全程密不透风。
宫里知情的人极少,所有消息全部封口。
无论耶律渊怎么查,怎么托人打探。
都查不到柳妃被软禁的具体宫殿,查不到起居待遇,甚至查不到人到底安不安全。
这几日。
耶律渊试过所有能用的路子。
他收买宫内小太监,对方要么一问三不知,要么连夜被调离岗位。
他托朝中中立官员打探,全部推脱不知情。
他甚至让远在宫外,潜伏多年的老暗卫潜入皇宫探查,最后也是无功而返。
皇宫防卫森严。
再加北安王特意下了封口令。
内里宛如铁桶,半点风声都透不出来。
书房之内,门窗紧闭。
烛火静静跳动。
映着耶律渊紧绷阴沉的侧脸,他独自一人坐了整整一个时辰,指尖死死攥着桌沿,指节泛白。
他心里又怒又慌。
彻底想通了父亲的心思。
肯定是耶律泰在父王耳边吹了风。
不停构陷他私通大贞勾结陈峰。
勾结身在敌营的耶律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