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冒死传一封密信,送往西疆,交给我皇姐,亲手送达,不得经第二人之手。”
死卫身子微僵,当即抬头:
“主子!万万不可!”
他跟随耶律渊多年,最清楚如今的局势,立刻急声劝阻。
“现在全城,全府都在耶律泰的监视之下,暗卫遍布街巷盯死王府所有出入口,您现在往西疆那边传信,又是传给身在大贞军营的公主,一旦暴露,就是通敌铁证,必死无疑!”
死卫心里急得不行。
他倒不是怕自己死,他怕主子一步错,满盘皆输。
搭上所有人的性命。
耶律渊何尝不知道危险,他扯了扯嘴角,满脸苦涩。
语气带着无力:
“我难道不知道吗?我比谁都清楚后果。”
“可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他看着死卫,低声反问,眼底满是疲惫和绝望:
“母妃被父王软禁深宫,下落不明生死未知,我查遍所有渠道,我现在所有能用的人,全部被盯得死死的,一点消息都挖不出来。”
“我被困在这里,动都动不了,一举一动都被盯着,我要是继续装聋作哑坐视不管,万一母妃被人暗中加害,被人栽罪赐死,我这个做儿子的,还有什么用?”
死卫沉默了,眼底满是焦灼,却无言以对。
他清楚主子的处境,真的是进退两难,无路可走。
耶律渊压下心里的慌乱,继续说道:
“朝中没人敢帮我,宫外没人能查,整个北安,能查到皇宫绝密消息的,只有远在西疆背靠陈峰情报网的皇姐了。”
“只有她能帮我确认母妃的位置还有安危,只有她能想办法周旋。”
死卫咬了咬牙,还是忍不住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