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,旁人看着是不值。
可在陈峰眼里,没有值不值,只有该不该。
他沉声开口:
“别说了,殿下心意已决,咱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守好西疆,稳住局面,别给殿下添乱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所有人各司其职,营中一切照旧,半点不能差,对外统一口径,殿下风寒卧床,不见任何人,谁敢嘴上没把门,泄露半个字,不用等殿下回来,我直接按军法处置。”
一众将领纷纷点头,神色凝重。
“遵令!”
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,既担心远在路上的陈峰,又怕京都那边出事,更怕最后落得个全盘皆输的下场。
与此同时。
一路赶路的陈峰,已经连续三天三夜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他全程避开官道城镇人群,专挑荒山野岭的小路走。
身上一身普通青布衣裳。
头发被风吹得凌乱,看着就像个赶路的普通商贩,半点看不出当朝太子的气场。
他骑的是最普通的民间黑马。
没有军标,没有配饰,全程低调到极致。
赶路的时候,他脑子一刻都停不下来,全是卫宓的样子。
陈峰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风险。
陈应布的这个局,根本就是死局。
明摆着就是拿卫宓当诱饵,引他上钩。
强攻,卫宓死。
大军进京,他谋反罪名坐实,他也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