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你敢说你昨夜至今晨,从未离开西疆大营半步?”
“你敢以东宫储位以项上人头担保,昨夜没有私离驻地、潜行入京?”
终于,问到了最核心的点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将士的目光,全部聚焦在陈峰身上。
人人心里都清楚。
太子昨夜确实悄悄回京救人了。
只是全程隐秘,无人知晓细节,也没有留下任何实证。
现在赵怀安直接当众逼命立誓,就是逼着太子进退两难。
承认。
就是坐实擅离职守,储位直接不保,重罪难逃。
否认,一旦日后被挖出半点蛛丝马迹,就是欺君大罪,直接废黜,株连东宫一众亲信。
阴毒至极,完全是冲着废储来的。
陈峰双眼微眯,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锋芒。
他沉默了两息时间。
只要自己还是大贞太子,只要手握兵权声望盖过朝野。
陈应就会无休止蹦跶找事夺嫡构陷。
陈天澜就会无休止猜忌打压制衡削权。
今日躲过,明日还有新的陷阱。
后天还有新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