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人觉得本宫再说什么?”
赵怀安浑身发抖,厉声喝止:
“放肆,陛下立你为储,恩重如山,朝廷容你身居东宫领兵,你竟敢心生反心,忘恩负义,悖逆君父!”
陈峰嗤笑一声,笑意冰冷刺骨:
“恩重如山?”
“何为恩重如山?”
“有功不赏,有过重罚,是恩?”
“太子戍边,君父猜忌,是恩?”
“忠心耿耿,步步紧逼,手足相残,赶尽杀绝,是恩?”
赵怀安又惊又怕,指着陈峰,手指不停颤抖:
“你疯了!你这是谋逆!是株连九族,废储夺宗的滔天大罪!”
陈峰眼神彻底冷厉。
“谋逆?”
“本宫这叫受命于天,你懂个屁。”
他环视全场将士,目光坚定,声音掷地有声:
“既然做忠心太子,守正统储君没有活路。”
“那我便,取而代之。”
“与其让昏君庸臣,内斗皇子掌控天下。”
“不如我来坐这个位置。”
“我来当这个皇帝。”
一句话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