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安被亲兵押走软禁之后,西疆大营演武场上的喧嚣彻底散去。
残留的将士尽数退去值守,偌大的场地只剩陈峰一众核心心腹。
风刮过校场大旗,猎猎作响,吹得人心里又沉又肃。
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,心里都清清楚楚。
从陈峰开口说要取而代之的那一刻起。
所有人的后路,就彻底断了。
没有回头的余地,没有反悔的机会。
要么起兵成功,改朝换代。
坐拥天下,封侯拜相。
要么兵败身死,满门抄斩,落得谋逆叛臣的千古骂名。
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陈峰站在最前方,神色冷静,看不出半分慌乱。
他心里很通透。
刚才当众表态造反,是被逼无奈,也是顺势而为。
赵怀安亲眼听见了所有话,看见了全军拥护的场面。
若是放他走。
不出三日,京都必定知晓一切。
到时候朝廷提前布防,调兵围堵,切断西疆退路,他们就彻底被动了。
现在扣押赵怀安,看似是铤而走险,实则是唯一的生路。
拖延时间,抢占先机,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。
这就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