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再言撤退,再言慌乱,一律按扰乱军心处置,就地斩首。”
将领们看着偏执狂妄的皇子,人人心里叫苦,却没人敢再劝谏。
大军只能被迫停在山谷中段,原地休整,进退不得。
士兵们三三两两蹲在路边,低声抱怨,人心浮动,绝望的气息在山谷里疯狂蔓延。
傍晚时分,天色彻底擦黑。
山谷四周山林寂静,只有晚风刮过树叶的声响,以及官军杂乱的喘息声。
几队外出探查路况,探查南疆城防的探子,快马疾驰而归,冲到陈应马前跪地禀报。
“启禀殿下,探查清楚了。”
“南疆主城城防空虚,城头旗帜稀疏,巡城士兵寥寥无几。”
“经过多方探查确认,叛贼陈峰,只留了区区数千老弱兵力守城,主力根本不在城内。”
这一道消息。
如同救命良药,瞬间砸进陈应心里。
原本焦躁的心态,瞬间被狂喜彻底取代。
陈应瞳孔骤亮,积压了一下午的阴霾一扫而空,整个人精神大振,脸上重新挂满得意和狂妄。
他心里瞬间想通了所有“前因后果”,自我感觉通透无比。
怪不得陈峰要铤而走险绕后偷袭。
怪不得对方不惜损耗兵力烧我粮草。
怪不得一直躲躲藏藏,不敢正面决战。
原来陈峰手里根本没兵了。
他的主力全部被调出来偷袭粮草,骚扰后路,城内只剩几千残兵守家。
所谓的绝境翻盘,迂回战术,全是虚张声势!